样子好笑极了……”
“那小娃娃也是古怪任谁人抱着都哭个不停只有到了我怀里才安安静静的一放下他又立即哭起来害得我那日功课都未做完反被他尿了一手……”
“两家长辈都说我俩有缘当即便换了庚帖定下了这门亲事……”
“你成亲了!”这娘们有婆家?丁寿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天有不测风云先父因事获罪娘亲上下打点虽脱了牢狱之苦却家业荡然先父郁结于心一病不起终于撒手人寰昔日家中宾客云集呼朋唤友好不热闹一遭落难门可罗雀人人闭门谢客哼这便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司马潇笑容已失神情阴冷。
“家徒四壁我母女二人无以为继母亲担忧寡母孤女受人欺凌便带着九岁的我去投奔夫家呵呵登门之后往日亲善和蔼的叔叔婶婶们恶语相向抢走庚帖不认婚约反将我二人撵出门去母亲一路奔波染病又受此大辱忧愤气绝……”
“用一苇芦席作棺埋了母亲从此无依无靠便过起了一人颠沛流离的日子……”司马潇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你……吃了不少苦吧?”丁寿略带怆然问道。
“苦?也许吧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当时的日子就和路边的野狗一样为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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