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身为宁夏镇守也当一同请罪。
”下首葛全站起接口。
“二位言重了。
”丁寿身子缓缓后仰靠在椅背上悠然自适“宁夏军务糜烂皆因粮秣亏欠供应不足所致李总镇闭门谢客不晓俗务葛公公监军不与钱榖纵有小错何罪之有!佥宪以为呢?”
“老夫以为什么?几位自唱自和已将话都说尽了老夫还有何话可说!”刘宪切齿冷笑。
丁寿身子探前“如此说来佥宪认罪了?”
“认罪?”刘宪两手一摊脸带嘲色“老夫何罪?”
“身为抚臣事误失机以致鞑虏犯边;执掌军务明者趋兵御敌却暗嘱霍忠坐视不战妄掘死夷首级邀功;牧守一方宁夏仓场弊端重重管库官吏上下其手侵吞挪用军无足粮士无战心……”
丁寿轻轻敲打着公案剑眉斜扬“佥宪这些还不够么?”
“前番说过若说督理不严堡寨失守本官分管军务自承有失至于缇帅所说霍忠一部之事其属已达东岸查无实据便是彼等行径真如大金吾之言……”
刘宪昂首直视堂上“又有何证据是受了本宪指派!”既然这帮人已打定主意冲自己来了刘宪也不介意扯掉彼此间那点脸面。
“那仓场亏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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