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官!”丁寿脱口叱道“墩军应的都是长役大边墩军三五月不回卫所者常有这般拖沓迁延就不怕军士闹饷么!”
“大人”申居敬轻咳一声凑前压低嗓子道:“墩军守卫分散势孤力薄便是鼓动讨饷也是边军中最易应付的。
”
柿子捡软的捏啊丁寿都被气乐了“敢问娘行丁海的提墩官是哪一个某去寻他说话。
”
“贵人莫要动怒我那媳妇今日已去营中了言说定能领回粮食不必劳烦诸位辛苦。
”老妇担心得罪儿子上官苦苦劝阻。
“当真?”丁寿狐疑问道。
“确是如此老媳妇不敢欺瞒诸位。
”老妇连连应声还怕几人不信对孙儿道:“你也听见你娘说了是不是?”
“嗯。
”男娃点头又多说了一句:“娘今天去的时候打扮得可漂亮了……”
***
宁夏城中的一处营房。
外面寒风正劲屋内却烧着红红炭火温暖如春。
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赤裸汉子满脸淫笑伸着一只大手在一个妇人全身上下摸个不停。
手掌由妇人的脸颊滑过脖颈顺着衣襟探入停留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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