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知道这事?”
“原本不知可也并不意外。
”迎着丁寿的目光才宽笑得云淡风轻“缇帅总该晓得老夫为何急需太仆寺拨银了吧?”
“固原、宁夏等处挪用侵占马价银我再请朝廷拨银添这个无底洞么?只怕是欲壑难填。
”丁寿冷笑。
“老夫知晓他们有罪可又不能深究方州府还要靠他们筹措军粮卫所诸官要靠他们领兵御敌还要依仗巡抚大员从中调度谁也不可轻动……”
才宽扬起那份公文“这里面将宁夏各卫一网打尽套贼此时过河入寇谁来抵挡!”
“朝廷在整饬吏治部堂也是刘公提拔信不过他的手腕魄力?”丁寿厉声道。
“刘公公是明白人更不会因小失大你道这边墙为何不修了?”
丁寿茫然摇头。
才宽伸出四根手指凄然长笑“四个月籴买口粮已费官帑银十余万两又助以户役银十六万两近三十万两银子才换来这四十里边墙如果三百里边墙、六百里堑壕修筑下去要花费多少银子?这才是真正的无底洞呐!”
“便由得他们逍遥法外?”丁寿恨声问道。
“总要捱到冬天……”才宽喃喃道:“老夫能做的是让朝廷拨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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