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寒气。
”郝凯扯着破锣嗓子嚷道寒玉床送来时他搭了把手不小心在床身上摁了一巴掌到现在手掌还冻得发木。
“你懂个屁!”丁寿没好气骂了一声他从萧逸轩那里讨寒玉床并非单纯为恶心那老头子只是当日对混元一气的巧妙运用又有了心得想闲暇借寒玉床参研功法可没打算搬到那破玩意上睡觉。
郝凯被训得不敢吭声自家大人接到京师传信后便心气不顺也不知又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他最好不要去自寻晦气。
实话说还真没人得罪丁二这货纯粹是对自我价值的认知产生了一种失落感丁寿承认自己武功阅历都不如刘瑾但他还年轻比起半截身子入土的刘公公丁二爷有足够的时间成长而且他认为跟随老太监这么长时间对于刘瑾‘稳中求胜借力打力’、‘静观其变待敌自乱’的那套本事已学了个七七八八虽说见识上可能还有差距但应该相距不远这次西行一路他又是‘听壁’、又是‘激将’花样翻新连断洪洞苏三案与郿县一夜三命案还克制住了自己搂钱的欲望折服陕西藩臬二宪丁寿不禁有些飘飘然当他将自己审案情节事无巨细奏报京师洋洋自得时刘瑾的手段再次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圣上批旨:各处镇守皆许便宜而行如巡抚都御史之任干预刑名诸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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