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定在了石床上。
“小子你若这么快便输了老夫岂非很无趣。
”
丁寿牙齿打颤“这……这什么鬼……鬼床?”
“太白山气冷寒终年积雪祖父他老人家从湖底冰川之下挖出这万载寒玉制成床榻常人却是难捱。
”萧离解释道。
丁寿气运周天将身上寒气逼得渐往下行足尖仍旧冷如寒冰说话却能如常“仅只如此?”
“仅只如此。
”萧逸轩瞑目答道。
“兄台不要掉以轻心寒玉床奇寒沁骨时候越久寒气堆积体内越深倘若积重难返遗患无穷。
”萧离提醒道。
“这么厉害小离子你怎么不早说小淫贼你赶快认输再向我告个饶这事便过去了快点莫要耽误了。
”戴若水粉脸煞白焦急万分。
“认输可以自己冲开穴道离开老夫不拦着。
”萧逸轩一动不动犹如阖目自语。
“省省吧戴姑娘”丁寿对今日这位罪魁祸首也没了好声气连遭算计将二爷的犟脾气激上来了一边运功抵御寒气一边分出真气冲穴嘴上兀自强硬道:“萧老前辈既然有此雅兴丁某岂能不奉陪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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