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接过奏本看了看随手就给撕了。
“你……”老曲锐被气得险些从上蹦起来。
到底是锦衣卫啊三品大员的手本说撕就给撕了这位爷跋扈起来也是真没边啊李镒将头再度埋了下去。
“御赐金牌如朕亲临。
本官代陛下驳了你这道手本。
”
“曲某险铸大错若不严惩如何忝列朝班面对同僚!”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丁寿含笑扶起安惟学和曲锐“况且只是无心之过并未酿成大恶两位大人为官多年素有清名安靖方百业兴盛若为此小事便弃官而去那才是上愧君王下负百姓。
”
曲锐二人若有所思。
“丁某昨夜偶有闲情信笔涂鸦请二位前辈赐教。
”丁寿从案上拿起两幅卷轴分递二人。
曲锐展看轻诵“执法无偏今不异古。
”
安惟学接口诵道:“律身有度公而忘私。
”
“缇帅高义老夫受教。
”曲锐语意真诚。
“字字珠玑我等感奋于衷。
”安惟学颔首认同。
-->>(第10/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