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曲锐扬首昂然。
“朝仪休要聒噪。
”安惟学对着曲锐微微摇头。
曲锐可以不给马炳然情面但对素以清谨闻名的安惟学却发不出火来放缓语气闷声道:“行之兄南山小儿迟迟不至分明有意轻慢我等若一味曲意逢迎岂不让天下耻笑。
”
“三司大员俱都在此谁都可以借故不来唯独朝仪你——不可不来。
”安惟学注视曲锐沉声道:“丁寿此来皆因郿县民女宋巧姣不服判决进京鸣冤所起你掌一省刑名若是丁寿问起案情你如何能不在!”
安惟学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红罗华盖“你我皆饱读诗书难道养气功夫还比不得黄口稚子!”
曲锐顺着安惟学目光望去见那边曲柄伞盖下坐着一个清秀的锦袍童子不过总角幼龄面上却显露出一股与年岁不称的沉稳之气。
曲锐识得这童子是弘治十四年病薨的秦昭王朱秉欆长子朱惟焯这孩子刚脱襁褓便父母双亡由伯祖母秦简王王妃抚育而今年龄尚幼莫说袭爵连秦王世子的封号也未请到。
朱惟焯与西安各司衙门官员一般都是早早在郊外等候等到如今同样时候不短可仍旧仪态闲雅言行守矩让心中烦躁不已的曲大人老脸发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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