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故沉吟至今。
”
偌大的厅堂之中仅剩下刘瑾一人轻拍罗汉床的黑漆床围呢喃细语“求才难才难求啊……”
***
南京秦淮河。
旧院既与贡院毗邻前来应天赴试的秀才相公们岂会错过一亲芳泽彰显名士风流的机会华灯初上两岸行院妓馆便已张灯结彩脂粉飘香一个个科场才子、纨绔少年呼朋唤友左拥右抱放浪形骸。
秦淮河畔杨柳环绕的翠羽阁内同样是水陆齐备丝肉竟陈。
“诸位仁兄今日有幸在此相聚皆赖二位黄兄款待吾等齐敬一杯以谢盛情。
”
一名士子举杯示意众人纷纷应和都看向了席上主位的两个青年秀才。
二人不过弱冠之年面貌相近皆是身材颀长白面无须听了众人提议连连推辞。
“诸君取笑有衡山居士在此不才兄弟如何敢当此头筹还是先敬衡山为妙。
”二人中年长的一个连连推辞并极力推崇身边一位三旬文士。
“徵明今日不过席间散客安敢喧宾夺主。
”文士笑容谦和眉间隐隐愁苦之色却挥之不去。
“徵明兄乃吴中才子天下皆知我兄弟二人不过燕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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