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报的刘瑾颔首道:“领进来吧。
”
“部堂来的这位该算是贵属吧?”
“公公说笑张尚质归籍养病多年他在任时许某还未接掌吏部若非公公传谕养病京官赴京听用在下怕是与他见上一面都难。
”
许进把自己摘个干净实际他与张彩的关系可没嘴上说得这么简单张彩昔年供职吏部就是许进当言官的儿子许诰连番参劾硬逼得张彩以病乞归二人龃龉早已种下因此许进对向刘瑾举荐张彩的焦家父子可谓恨得牙痒。
“这么说部堂对此人并不了解?”
“倒是听过一些传闻此子与马负图、刘时雍等人向来交好尝听刘时雍说其可为边方巡抚可见传言不虚。
”许进不说张彩人品才学如何只说他与刘瑾厌恶的马文升和刘大夏交好就是想提前在刘瑾心中别上根刺儿。
“哦?”刘瑾面上并没如许进所愿露出厌烦之情反而听出了别的意思欣慰笑道:“如此说这张彩确有才学咯难怪寿哥儿来信称观其人言辞清健谈吐不俗有真才实学在身哈哈这小子也有观人之明啦。
”
丁寿是你亲爹啊他说什么你都信!许季升媚眼抛给瞎子看心中别提多窝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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