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干涉方威压同僚凌辱封疆无人臣之礼乞陛下降旨严饬。
”
“瞧瞧这小子真是到哪儿都不消停”闲散倚坐的刘瑾听吏部尚书许进念完奏本从容一笑“只申饬便够么?”
许进急忙笑道:“缇帅年少气盛首次出巡方难免与疆臣意见相左降旨申饬大可不必刘公您私信告诫一番也就是了。
”
“奏本都送到咱家面前了岂能没个说法。
”刘瑾眼皮微抬乜视许进。
“公公您的意思是……”
“削职为民罚米三百石输大同边储。
”
许进一怔丁寿和刘瑾的关系那些榆木脑袋外官或许有不知道的他可是太清楚了况且以丁南山所受恩宠这旨意皇帝那也不会首肯啊。
“公公说笑丁大人身膺重任如此草率去位实在……”
刘瑾打断许进反诘道:“咱家几时说要削他的官!”
“您老不是说……您是说徐节!!”许进惊愕站起吞吞吐吐道:“公公徐节巡抚山西并无大过他与缇帅也仅刀笔口舌之争如此处置是否太苛?”
“在他治下白莲教闹腾得不成样子了还无大过?”刘瑾取出一道手本向桌子上一扔“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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