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三更已过仍是不见白壑暝人影。
轻抚手边的一个上锁的长形铜匣白映葭心中不安更加强烈为了给白壑暝创造机会她可是费了大力气在府衙内连放了几处火头搞得整个平阳府衙鸡飞狗跳。
“爹怎么还不来难道他被姓丁的官儿给拿了?”为了缠住丁寿白映葭还在离戴若水疗伤的屋子附件点了一把火可回想起丁寿那如鬼如魅的武功心中还是没底。
“大侄女你下手可够狠的。
”
黑夜中突兀出现的声音惊得白映葭不轻扭身亮剑出鞘剑指来人。
“是你?!”
“可不就是我么。
”丁二爷现在的模样可以说灰头土脸面上还带着几处烟熏的痕迹。
“府衙可是公廨你放火也该有个节制幸亏没出什么大乱子累得我四脚朝天刚腾出工夫来你也是自作自受白等这么久!”丁寿埋怨个没完。
“我爹呢?可是落在你手里?关在哪里?赶快放了他!”
白映葭连珠般的问话丁寿还未及作答寒光闪动剑尖已至胸前。
折腾大半夜的丁寿此时可没什么好脾气翻腕乌光涌动呛啷一声脆响白映葭长剑断为两截。
“二爷没空跟你胡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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