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脚高的姿势随即又是一张湿漉漉的桑皮纸覆在了面上没等他摇头挣扎又是一张扑面盖上。
郝凯含住一口烧酒张嘴喷出一团
酒雾桑皮纸立即与面孔紧粘在一起口鼻间顿时呼吸不得。
“费什么事!”丁寿夺过那瓶烧刀子直接向张恕脸上浇下辛辣的酒水迅速呛入鼻孔强烈的窒息感让张恕手脚用力绷紧却死活挣脱不开。
御史张禴此时推门而入见此惨状微微皱眉“缇帅张恕年纪大了怕是受不得刑若是有了闪失这人也追不回了。
”
张府的下人有不少是张禴在审丁寿想要什么他也能猜到一二迎着丁寿锐利的眼神张禴尴尬一笑“不如让下官劝劝他。
”
“人交给你了让他想明白些。
”丁寿拂袖而去。
张禴让人揭纸松绑后退下扶起张恕又用衣袖帮他拭净颜面张府台这才有了几分人样。
“侍御丁寿小儿仗势欺人太甚你要与我做主啊!”老张恕悲从中来嚎啕大哭历数丁寿罪状。
听张恕数落够了张禴才插言道:“黄堂逞一时口舌之快可损及缇帅一毫而今丁帅权掌缇骑圣眷正隆刘公信重漫说小弟便是屠都堂在此你这苦闷也无处去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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