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毒的奴婢有天大胆子也不敢谋害主家求大老爷做主!”春锦虽面带惊惧话说得却还利索不着痕迹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王廷相翻看着手中的验尸格目道:“据仵作验尸所得方争是被鼠药毒杀方家可有此物?”
“老爷明鉴民妇自到方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有此毒物。
”苏三急声道。
“二娘前几日你不是说屋内有老鼠要我给你买了一包么怎这就忘了?”春锦抢声道。
“胡说你血口喷人!”苏三悲愤交加疾呼道:“我若真要毒害官人何必要在自己房中投毒岂不是掩耳盗铃不打自招!”
这也确是王廷相疑惑之处不想那蒋氏此时不再抹泪突然厉声道:“还不是为了你那奸夫!”
语出惊人案件再生波折王廷相惊问道:“蒋氏事关女子名节不可胡言乱语!”
“她一个娼妇还谈什么名节!”蒋氏冷笑一声继续道:“这女子自打进门便被安排独住我那愚笨丈夫虽是每夜都要到她房中坐上一坐却未曾真挨过她身子。
”
“这贱婢只说与人订了白首之盟不能相负若是我夫用强她便一死了之我那丈夫也是爱极了她只是每日苦苦相劝想是那夜逼急了引她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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