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不轻。
“相公恕罪小老儿无心的。
”窦二急忙作揖赔罪。
“老伯休要自责是在下无状觍颜在贵宝号檐下栖身小憩不想惊扰主人在下这便离去。
”
俊后生向窦二躬身请罪便拾起门外的随身小包裹准备离开。
“相公留步”窦二唤住青年“瞧相公衣衫半湿可是在檐下呆了许久这秋风露寒的如此出去恐要留下病来且进来暖暖身子权当小老儿赔罪。
”
“这却是打搅老伯了。
”
窦二连连摆手“无妨大清早的哪有什么主顾。
”
迎了青年进门又为他烫了一壶烧酒驱寒青年千恩万谢后窦二便自忙去了。
青年喝了一杯热酒脸颊微红身子渐暖却不改云恨雨愁忍不住长叹一声。
“相公可是有心事?”窦二一边擦拭着桌子一边问道。
“不瞒老伯在下亲人在乡受了冤屈眼见秋后便要人头落本想进京告状怎奈却敲不响那登闻鼓。
”青年蹙额摇首悲凉无奈。
“嗨登闻鼓响便要上达天听出照鞫问各级合该官员这帮官儿从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这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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