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消翻身下对着帐内娇躯头也不回说道:“二爷府上不养闲人既觉得收房委屈了你便去做使唤丫头吧。
”
“咣当”门响二爷甩袖而去。
扯过破碎衣裙遮盖身体免遭狼吻的雪里梅泪痕犹在娇容满是惊愕不解。
***
还是坏得不够彻底啊!丁寿望月兴叹人这一辈子要么就日行一善彻头彻尾做个好人再不然就狼心狗肺把干坏事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随便如二爷这般好人注定是做不得了铁心作恶又不了这个狠心最终苦得还是自己。
“苦了你啦!”低首看看高高支起的帐篷丁寿无奈摇头信步而行。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
高晓怜慵懒靠在乌木醉翁躺椅上吟罢一首《点绛唇》掩卷幽幽一叹。
“小蹄子含羞倚门偷看哪家的少年郎?”丁寿进屋打趣道。
不速之客突至又被窥破心事高晓怜羞红满面扭身用书遮脸。
丁寿涎着脸凑了过来挨着身子挤到一起“扔了这些酸书和爷说说想偷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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