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按捺不住脾气了仰天一阵惨笑“好那便见见。
”
“垂帘。
”张雄吩咐一声“将人带进来。
”
一道藤丝竹帘由隔扇门间垂下张雄大马金刀端坐正中自斟自饮也不与丁寿客气。
不多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被人领了进来头上不仅没带帽子连束发网巾也不见沧桑的面孔上挂着几缕带有脏灰的花白胡子畏畏缩缩打量了一番堂内置待见到竹帘里间隐隐约约透出的人影混浊的老眼中顿时亮了起来。
“雄儿是你么?”老头不禁向前跨了一步。
“哪个是你儿子!”张雄在帘子后面切齿冷笑“来人给我打!”
几个下人一拥而上将张父摁倒在举杖便打。
张父不住挣扎悲声道:“雄儿我是你爹呀!啊~”
“爹?你从小对我拳打脚踢时可记得你是我爹?我缺衣少穿躲在羊圈中过日时可记得你是我爹?将我逼得净身入宫时可记得你是我爹?”
张父被打得痛声哀嚎已经无言辩解。
张雄仰脖饮尽一杯酒犹自恨恨道:“打!狠狠打!”
这是对有故事的父子丁寿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只见张雄一杯又一杯饮酒嘴
-->>(第6/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