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刘鹤年脸上“你读书不看《大明律》么!?官吏娶乐人为妻妾者杖六十官员子孙娶者罪亦如之你将一个未脱籍的乐伎送到杨家杨家上下知道了估计扒你皮的心思都有卖力不讨好说的便是你!”
“
虑事不周也就罢了此女偏又是丁寿相中之人如今他手握教坊司的脱籍文书先便占了理去你又行事不密露了行藏对你这暗中算计之事他又岂能不恼!”
“这个……”刘鹤年算是体会了什么叫做夹在中间难做人嗫喏道:“本来事情做得足够小心谁想他会这般快便得了消息……”
“你以为缇骑是好惹的么!”刘春怨气满腹死盯着这个不开窍的侄子。
“叔父您身为翰长乃清贵之首等闲也奈何您不得侄儿自去丁寿府上领罪随他处置断不会贻祸家门。
”事已至此刘鹤年倒也光棍。
“你呀……”刘春喟然一叹纵然怒火滔天眼前人毕竟也是亲侄子总不能真把他送去顶罪何况这孩子对他还有回护之意。
“清贵?这不过是穷翰林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翰林官前程远大不假可若不踏前这一步也就是皓首穷经的酸书生罢了谁又能真得看重于你!”
“翰林无簿书之扰半世功名在早朝无权无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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