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
后半句话是冲焦芳说的焦芳急忙起身道:“不敢欺瞒公公张尚质任职文选时老朽确在侍郎任上不过与他并无深交反倒是马负图素爱其才今向公公举荐其人也是不想遗才于野国失栋梁。
”
“既如此便召他入京吧看看这张彩到底有多少斤两。
”刘瑾随口道一个五品郎中如今还入不得他眼。
“公公放心此子必不令您失望。
”焦芳捋须笑道:“说来三秦之自古便是豪杰辈出代有贤才朝廷取士只得其一二矣。
”
“这又是为何?”事涉乡里刘瑾自然要问。
“昔日杨士奇主政私其乡里乡试解额重南轻北积年累岁朝中南人遍平日守望相助渐成党比北人日趋势微此乃旧弊亟待厘正。
”
焦芳偷觑刘瑾垂目低眉不置可否急忙又道:“以陕西为例一省之几半天下取士之数仅为江浙泰半山东、山西、河南等省亦然怎不令人扼腕!”
焦老大人掷有声的言语并未引起刘瑾多少共鸣爷俩对视一眼心中不觉有些没底这老太监喜怒无常的今日该不会拍到马腿上了吧。
“各省解额由内阁会同礼部等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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