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然是要去的可也不能空口白牙的去说。
”焦芳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沉声问道:“你前番说丁南山与保国公府上有了牵扯?”
“是孩儿识得那竞价的朱瀛是保国公府上家人后来丁南山匆匆离席多半也是与保国公密会。
”焦黄中老实回答焦芳交待他留心结交丁寿那日在宜春院里他也预留了心眼。
“人心思动这位国公爷终于也静不下心了。
”焦芳展眉而笑。
“爹可是要将丁南山暗交保国公之事透露给刘公公?”焦黄中试探问道。
“荒谬丁南山即便真得结交勋贵又能如何?况且告密对你我父子有何好处!平白树敌不智之极!”焦芳怒叱道。
“那您对此事还如此上心?”焦黄中被骂得很不服气。
“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子大比之期将近老夫要急着为你的前程铺路打点好各方关系。
”焦芳没好气说道。
闻言焦黄中顿时来了精神“爹您准我应试了?”
“老夫已位居宰辅岂会再阻拦你的前程这次说情可以结好礼部与翰林院这些词臣刘公公那里也要表表心意……”
见岁数不小的儿子一副欢欣雀跃状焦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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