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长点活儿熟点的不要什么规矩都得爷教的人——”丁寿掸掸袍子乜着眼道:“听明白了么?”
“明白明白大人您是个会玩乐懂享受的小的这便去寻几个过气的红倌来让您挑拣……哎呦!”
苏淮话没说完便挨了一个脆生生的大耳刮子抽完这个不会说人话的废物一秤金便陪笑道:“大人的心思奴家晓得了这便为您预备请稍待。
”
“不必麻烦了吧我看苏妈妈年
岁说老不老说嫩不嫩风韵犹存难得还知情识趣就你吧。
”
“我?大人不会拿奴家说笑吧?”一秤金确实没想到。
“你们已经拿二爷耍笑了半晚上了这后半夜还要爷们孤衾独晓么?”
“如此说来奴家只有扫榻以待咯。
”一秤金媚眼如丝瞟了丁寿一眼向里间走去。
“如此最好。
”丁寿起身对呆若木鸡的苏淮道:“苏老板你还要观摩一番不成?”
“小的不敢小的告退。
”苏淮拽着哭哭啼啼的坠儿便出了房门。
进了里间的丁寿果真被房内置惊了一下乌木大床上茵褥枕席齐备板上铺着厚厚的波斯毯踏上去如踩云端
-->>(第19/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