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不晓事的?!」白氏气恼地一屁股坐在了绣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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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侄丁寿,请仁伯安。
」丁寿长揖施礼。
「丁寿?」王琼默念了一遍,未品出有何不妥,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
五官清秀,一双桃花眼引人注目,只是那笑容中莫名带了一股邪气,让人心底不
安,哼,不知这小子又从哪里交来的狐朋狗友。
「坐,茶。
」王琼态度不算冷淡,可也算不上亲热。
丁寿道谢入座。
王琼高居上首,看着下首肃立的长子,悠然问道:「今日雨花台文会,泉山
先生出了什么题目,你作的如何?」
「泉山先生未曾出题,只是展示了两篇奏疏。
」王朝立老实回答。
「哦?哪位名臣的奏疏能得泉山先生推崇?」王琼捋须微笑,「你这中书舍
人虽是闲职,平日也该多熟悉些奏疏表章,以备将来大用。
」
「父亲教训的是,泉山先生展示的是京城给谏吕翀、刘蒨二君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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