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小侄此番入京开销甚大,手头拮据,想着能否商借一些银两以
解燃眉,待家中银两送至,当即奉还。」千难万难,借钱最难,王朝儒说完这几
句话,脸上已是通红。
焦芳不言不语,只是似笑非笑地打量王朝儒。
王朝儒只觉脸上越来越热,终于绷不住道:「若是世伯多有不便,小侄这便
告退。」
「世兄且住,老夫这里有令尊一封家书。」焦芳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与王
朝儒。
王朝儒接过一览,便是脸色巨变,张口结舌道:「父亲他,他,他要断绝父
子之情!」
「世兄不必慌张,骨肉至亲乃是天缘,岂有说断即断之理,」焦芳安抚王朝
儒道:「你速回留都,赔情谢罪,言辞恳切些,你父也非铁石心肠,还能真不认
你这个儿子。」
「可是我……」王朝儒有些吞吞吐吐。
焦芳叹口气,道:「世兄,你年纪尚浅,有些话老夫本不当讲,但念着与德
华多年相交的情分,又不吐不快。」
王朝儒连忙垂手肃立,「世伯教诲,小侄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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