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谋夺漕银,不想中途却被郭惊天撞破,郭惊天
轻功虽说了得,在你四人围攻下安然脱困也属侥幸,或者本就是你有意纵之。」
「段朝用与郭惊天早有私怨,想必也不是什么秘密,加之段某人心胸狭隘,
只要略施小计便可引得他将矛头指向白云山……」
方未然不发一言,静静听着。
「其他的,便如你所说,大军北调,操江水师封锁松动,安如山等人借船出
海,在此期间你却趁机在渔村将银两调包,祸水东引,在你领着我东奔西走查询
线索时,陈熊正忙着筹措银两,想来那些漕银早已被你的同党分流四散,无影无
踪了。」
「方捕头,你还有何话说?」
「有。」
「请讲。」
「这故事很精彩,可似乎是个人都可以做,为何单单怀疑方某?」
「酥筋软骨散。」
「哦?这不是已从段朝用房间中搜出来了么?」
「可我早先曾传信庄椿暗中搜过几次段朝用的房间,一无所得,何以独方捕
头便查有所获呢。」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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