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靠上了官府?」
哗啦啦一阵脆响,亮闪闪的银锭从包袱皮里滚了出来,丁寿拾起一个,翻看
银锭下的铭文:正德元年庐州府内承运库金花银二十五两。
「官银!」丁寿目光如利刃般扫向王直,王直低头不敢直视。
「这银子是我给的。」丁寿掂了掂那锭银子,笑道:「你小子也是,赏你点
银子怎么也不知道铰成碎银,这么大银锭花不出去不说,白教你娘担心一场,真
是该打。」
话音未落,丁寿便一脚将王直蹬了出去,在妇人惊呼中,那小子在地上滚了
几滚,也不起身,一身泥土地跪在地上,「老爷教训的是,小人思虑不周。」
妇人心疼地搂住儿子,「你真是衙门里做公的?」
丁寿咧嘴一笑,「不像么?」
本来信了大半的妇人,被这小子招牌式的坏笑又引得疑虑丛生,有心质问,
却心疼儿子再度被打。
正当两边僵住的时候,院外响起一串清脆的笑声,「汪婶子,听说铨哥回来
了,家里没什么好东西,自己腌的几个鸭蛋让您二位尝尝。」
一个脸蛋微圆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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