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三宝突然有些难为情,小声道:「他们要去旧院。」
「喝花酒?!」方未然浓眉一皱,稍一思索,狠狠心道:「请他。」
窦三宝欲言又止。
方未然察觉不对,「怎么了,三宝,有话直说。」
「没,没银子了。」窦三宝轻声嗫喏着。
「这么快又……」方未然不禁失色。
「前两日冤枉钱花的太多了……」窦三宝哭丧着脸。
方未然无话可说,南京是留都,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五府六部有司衙门
一样不缺,权力或没北京大,品级可不差,大衙门口谁会把区区捕头放在眼里,
你说是出公差,公文呢?没有,呸,滚蛋!
常言说拎着猪头不怕找不到庙门,可怜方未然连猪耳朵都没一只,只能打着
「曲线救国」的主意从底层查起,当兵的倒是好打发,几斤肉食两壶酒下肚就能
套上交情,可架不住人多啊,一圈转下来,方未然本就不大的荷包日渐干瘪。
方未然摸索着掏出银袋,看了里面一眼,苦笑一声,直接抛给窦三宝,「咱
们兄弟今夜只能睡大车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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