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钟出口便已后悔,陈熊倒卖漕粮,事关机密,他也是接任后才察觉到一
些蛛丝马迹,这丁寿远在京城如何得知,难道缇骑密探当真无孔不入,无处不
在,数九寒冬,老大人汗水却已湿透重衣。
「丁某信得过都堂,右宪督漕未久,想必也不及搭上这层关系,可这么大
案子总得有人来背,平江与京中几位国公侯爷都是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某些
原因几位部堂怕也不能袖手旁观,最后倒霉的人会是谁呢……」
洪钟不停用袖子擦汗,怎么也擦不净。
「本官相信右宪是清白的,可总得要有人来认这个罪,<img src="/toimg/data/jin.png" />衣卫无事生非,
辗转牵连的本事老都堂怕是没机会见识过,」瓜蔓抄「的名头总该听闻一二吧?」丁寿躬身贴着洪钟耳边轻声说道:「朝中无人莫做官呀!」
洪钟终于撑不住了,从椅子滑跪到了地上,大哭道:「丁大人,给老朽全
族一条活路啊!」
丁寿直起身子,嘴角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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