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宪是厚道人啊。」丁寿微笑。
洪钟只觉丁寿笑意意味深长,却见这位又将紫玉杯放入紫檀木匣,与其他
玉杯一起推了过来。
「缇帅,可是嫌心意不足?」
「右宪诚心待我,我又怎忍心让您老破费。」丁寿回到客位坐下,「将来
疏通打点,这些东西您还用得上。」
洪钟一怔,「打点什么?」
丁寿弹弹袖子,「漕运衙门凌迫河南三司,借剿匪之名滋扰地方,乡兵亡
命,士民破家,百姓流离失所,致使一省糜烂……」
「等等,越界用兵确有其事,剿匪之时或难免滋扰乡里,可这糜烂一省是
否言过其实?」洪钟知道那帮丘八只要撒出去了,想让他们秋毫不犯是不可能
,可这罪状一套套的,就差说官军哗变了,老大人岁数大了,可扛不住这些。
「或许是假的吧,」丁寿笑笑,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来,一一摆在桌案上
,「河南按察使朱恩的手供,河南镇守中官廖堂的奏本,<img src="/toimg/data/jin.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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