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丁帅看得上眼的东西?」陈熊有些好奇。
「好东西太多了,没钱啊。」丁寿无奈地两手一摊。
「啊?」二人异口同声,陈熊瞪大了眼,洪钟翘起了胡子。
丁寿站起身来,绕着酒桌开始兜圈子,「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这扬州
城真是个销金窟,什么东西都好,什么东西都贵,就是有十万贯也不够消遣的。」
自来熟地揽住二位大员肩膀,丁寿嬉笑道:「何况我还没有十万贯。」
「啊!」二人齐声应和,心头同时涌出一个错觉:他是在索贿么?
二人的反应让丁寿有些无趣,加重了语气,继续道:「听说这淮安有运河漕
运之利,南商北贾,店肆林立,奔走阗咽,人烟稠密,富饶更在扬州之上,二位
又是当方土地,日进斗金,想必没有下官这些苦恼。」
这孙子是要钱!!二人可以确定了,心中大骂:当了这么多年官了,从没见
索贿这么明目张胆的,含蓄点会死啊!当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丁寿还怕这二位没明白,「我是说……」
「缇帅一路辛苦,先到客房歇息,有些事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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