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那点鹿血,呸,没眼力见的!”
钱宁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小人眼皮子浅,以己度人,大人恕罪。”
“这还差不多。”丁寿对钱宁骂不还口的态度很满意,“把人救醒了送到舍饭寺去,哥几个,今晚上全鹿宴,不醉不归。钱宁……”
钱宁一哆嗦,“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晚上咱爷们加盘炒鞭花。”丁寿挤了下眼睛。
一名锦衣卫突然道:“大人,他醒了。”
一声长长的呻吟,大汉长出一口气,混浊的眼光一一扫视过周边众人,待看清官道上居高临下的丁寿面容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众人,扑了过去。
众锦衣卫措手不及,钱宁已将绣春刀抽了出来,那大汉扑到丁寿脚下,嚎啕大哭,“丁大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