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好疼疼。”
“寒天雪地,丁兄好兴致啊。”
声音清冷,夹杂几分不满。
丁寿笑容顿敛,仰天叹息,“白兄,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庙门前出现一人,白衣狐裘,玉骨折扇,风度翩翩,纤尘不染。
“干这行当,朋友本是奢望,有与没有,俱是一样。”
已经将自己打得脸颊红肿,口角流血的两位倒霉蛋,见了来人,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白三爷”。
“让你们到此待命,你们做了些什么?!”声音冰冷,更胜寒风。
那二人与丁寿还狡辩几句,对白少川的质问却垂首发抖,片言不敢出口,东厂旧人素知白少川手段酷烈,人虽离职,积威犹存。
“罢了,白兄,人家苦主都没说些什么,就此算了吧。”毕竟与东厂有些香火情,丁寿也不想真闹出人命。
“滚。”白少川轻轻吐出一个字。
石雄二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挤出了破庙。
“两位郭姑娘,部属多有得罪,伏请海涵。”白少川欠身施礼。
郭飞云没及答话,郭依云便急声道:“小妹怎地没来?”
“彩云姑娘身子不适,不能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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