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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司钱宁几次到府上通风报信,难道是假?”丁寿故作惊讶状。
“钱宁心系故旧,自发传信,岂能算本王的眼线。”
“可呼延焘犯上作乱,以此相挟,又是谁告诉他的呢?”丁寿若无其事地反问一句,“莫不是荣府有人与逆贼暗通款曲?”
“你……”朱祐枢哑口无言。
“牟大人今日离京,只想早离朝局风波,丁大人何必苦苦相逼?”卫遥岑眼波流转,婉言相劝。
丁寿马上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遥岑说的是,丁某今日本是为牟大人送行,顺便与邓兄商量件小事。”
“丁寿,你我之间已做了断,还要对邓通纠缠不休,欺人太甚!”牟斌怫然作色,威风凛凛。
“牟大人错怪在下了,丁某只想与贵婿做笔交易,公买公卖,童叟无欺,邓先生若是不愿,在下绝不勉强。”
邓通闻言有些意外,“不知什么买卖,请丁帅明言。”
丁寿向身后锦衣卫示意,众人掀开后面马车上的轿帘,只见车上整整齐齐摞放着十数个木箱,两名锦衣卫合力搬下一个放在地上。
看着众人诧异之色,丁寿微微一笑,挑开箱盖,银光闪闪,箱中满是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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