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人若有若无地一笑,话也不愿多说。
少女俏脸露出不屑,“你是何等样人,也配与我师父同席?”
嗨,臭丫头,给脸不要脸是吧,丁寿才要从嘴上讨回便宜,小长今已然捧了一盘炖鹅掌从后厨闪了出来。
“师父,且尝尝新菜。”小丫头忙得不停,苹果似的圆脸灿若朝霞,兴致颇高。
“长今不忙了,坐下陪师父吃饭。”丁寿冷哼一声,馋死那两个乱咬吕洞宾的疯狗。
长今脆生生答了一声,挨着丁寿坐了下来。
小姑娘身影闪现那一刻,锦袍人眼睛便是一亮。
“俏脸红,柳腰细,纤纤玉指似柔荑;黛眉弯,樱口艳,小巧鼻头像荸荠。”锦袍人不请自来,自顾坐在了长今对面,“好一个美人坯子,敢问小姑娘芳名啊?”
“小徒长今。”丁寿声音冰冷,看着锦袍人眼神不善,谁特么让你坐下了。
“长相思,到如今。好名字!”锦袍人抚掌大赞,自始至终没看丁寿一眼。
小长今刚把嘴里的一块鹅脯咽了下去,眼神迷茫地看着对面这人。
被人当空气的感觉不好受,丁寿加重语气又来了一句,“这是在下的徒弟。”倌紡裙: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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