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几十年,仍屹立不倒,易地而处,
这二位自问没这股子韧劲。
「谢家就这么一败涂地不成?」谢丕心有不甘。
谢迁仰天一笑,「此番朝争老夫是输了,但急流勇退,不肯与奸佞同流合污,
在天下士林中却是大胜,此后我等读书养望,静观其变,老夫再度出山之时,余
姚谢氏必当名扬天下。」
「此番兄长与内宦结怨甚深,那刘瑾可会就此放过兄长?」谢迪有些担心。
「李公谋,刘公断。」谢迁眼中俱是笑意,「老夫一个动嘴皮子的,有何担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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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动嘴皮子的?你就这么看谢于乔?」
刘瑾斜靠在他的黑漆罗汉榻上,笑问丁寿。
「难道不是?」丁寿想起那个成天碎嘴的谢阁老,只觉得心烦。
「弘治八年时,谢木斋不过是从五品的侍讲学士,以少詹兼学士特起,入直
内阁,在家服满半年,抵京即升正詹事,两年后即晋太子少保、兵部尚书、东阁
大学士,大臣崇进从未有如此迅捷者,你以为何故?」刘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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