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越乱越刺激。
当嘉玮射完,我感到满脸黏煳煳的,满鼻子的腥味,这让我更加兴奋,下面极度渴望被触摸。
可我抑制住伸手去摸的冲动,难耐地左右扭动屁股,承受着要射不射憋屈的煎熬。
嘉玮像AV里男优一样抬起我的下巴,喘着气、笑着看着我,“乖儿子,你叫爸爸的时候我射得最爽!”
“爸,”
我也笑,“做你儿子、看你射我好满足!”
“嗯,乖儿子,”
嘉玮摸我的头,“爸爸鸡巴大不大?”
“好大!”
我边说边撸手里正在萎缩的肉棒,像撸一条软绵绵的大肉肠。
“将来把爸爸的鸡巴亲手插你老婆逼里好吗?”
嘉玮问。
“好!”
我坚定地回答。
“爸,我伺候你洗澡好吗?”
我问。
“好啊,”
嘉玮笑着说,“但我要先给你上个贞操锁,怕你被热水一冲就飙了,哈哈哈!”
嘉玮的保险柜里有好多贞操锁,有不锈钢的,有硅胶的,有橡胶的;还有半截式的,全包式的;还有透明的,不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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