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贪多嚼不烂,二则身子也要保重。
这便是我的意思,你可要体谅啊」宝玉最喜袭人这般和顺体贴,听了不免缠上前去,因旁下无人袭人倒未挣扎,只是看着宝玉缓缓说道:「大毛衣服我都交给小厮们去了。
学里冷,好歹想着添换,比不得家里有人照顾。
脚炉手炉的炭也交出去了,你可着他们添。
那一起懒贼们,你不说,他们乐得不动,白冻坏……嗯……」袭人还欲说下去,只是双唇已被宝玉吻住,拥吻片刻后又顺势吻到耳边,不停舔舐耳珠、耳垂、耳孔等敏感之处,直弄得袭人身子不停的颤抖,又听宝玉说道:「我在外头自会调停,可惜这会子要去学里,不能与你亲热,待我晚上回来定要好好疼爱姐姐!」待回过神时宝玉早已熘走。
想到此处袭人不免心头一甜,嘴角也泛起一抹笑意。
突然屋内传来一句:「呦!这大白天想什么这么出神,连人进屋了都不知道」忽闻得这话倒惊了袭人一跳,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个头戴金银簪环,披着大红斗篷,内里穿着月白小袄、青缎背心、撒花细折裙的女子,不是别个却是平儿。
待看清楚来人,袭人笑骂道:「我道是谁啦,原来是你这蹄子,大正月里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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