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减轻破身时的疼痛。
岂料她手指刚触及麝月的花瓣儿,就觉得湿淋淋一片,不禁笑道:「好姐姐,可是等不及了?」麝月又羞又急,不依的嗔道:「二爷,在……在取笑我……我就……我就出去……以后在也不理你……」说毕,便装作生气别过头去。
宝玉见状忙赔不是,软语哄道:「是我不好,好姐姐别生气,只是你这媚态,真让我喜欢得紧。
现在我就要你!」边说边转身将麝月压在身下,嗅她身上的女儿香,又轻舔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双手捧着两瓣臀肉,肉棒已经碰到两腿间那花房处。
麝月见了宝玉那阳物的尺寸,心下难免有些害怕,忙抓过棉被将小脸埋入其中,只觉自己那末经人事的处子蜜穴被撑了开来,一根火烫的肉棍儿慢慢挤入,突然像顶到了什么,稍往前一点,便疼得像要将自己撕裂一般。
宝玉虽看不见麝月的脸,却见她小手死死的抓住被子,知她又羞又怕,开口说道:「要叫姐姐受苦了,只是长痛不如短痛,姐姐且忍一忍,先放松身子,过会子定让姐姐快活」说毕,腰身一挺,大半根阳物没入玉蚌内,象征清净女儿的薄膜,便被那粗大的龟头一冲而破,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流下,宣告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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