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只能粗重呼气,迎接高潮到来。
有时榻榻米都跟着震了起来,大概正因这些垫子是架空着的,当两具交媾的肉体在其上连番鏖战时,它们自然难免吱嘎作响。隔壁的观众听在耳中,是以也能从这震动幅度上,壹窥现场战况之激烈。
“我已经彻底废了。”阿宏按摩着高寒的后背道:“结婚后,我主动选择戴上贞操锁,让自己连勃起都做不到。贞操锁的尺寸越来越小,我现在就算把它摘下来,勃起时也跟没有似的,其实也就是没法勃起,妳要看看吗?”高寒真翻过身来了。阿宏随身携带着钥匙,将贞操锁打开,肉虫完全是疲软的,放在他这么壹个而立之年的男子掌心,竟连掌心长度都够不到。
“也就是三厘米吧,勃起后勉强五厘米,但依然还是软的。”阿宏开始为高寒按摩手臂:“所以别看我和雪莹再过两年,和公司的合约就到期了,但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操她了。而且说真的,她这些年来,被那些强壮的男人用他们粗硬的大鸡巴玩遍了整个身子,就算我还能有最初十八厘米那么长,也就只能是她的壹个炮友了。”“当然啦,这是单纯从性的角度来说。她当然是我老婆了,我也当然是她老公了。我们当初就是为了绿帽才加入的公司,每壹天都过得很恩爱呢,而且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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