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地抵达能对从者生效的地步(不作抵抗的对象自然不在此列)。
于是,他知晓了,名为清姬的从者,之所以是狂战士的真相。
那是真正的狂化,说是精神扭曲、精神污染的话就过于宽泛乃至褒赞了,乃是真正意义上无缘由的狂化,唯有狂战士才是最为适合的职介。
为爱而生的女子,因为生前的遭遇而对谎言嫉恶如仇,如果获得圣杯,假想的愿望为没有谎言的世界,对着爱人有着如醉如狂的痴迷,会为爱奉献一切,也会为此将任何行动付诸于现实。
是这样没错,然而……并非如此,有着根本性的基础谬误,导致了整个逻辑的细思恐极。
对安珍之爱,易将御主视作所爱之人,也即是安珍的状态,彷佛任谁成为其御主都能轻而易举成为其恋人,占据清姬的身心,只不过有着从此被束缚于清姬身边的副作用一般。
不对、不正确,因为清姬与安珍并未有过恋情!无论是今夕物语集还是波伊松从清姬口中得知的传说原貌,都能拼凑出那“爱”
乃是无源之水的真相!连单恋都算不上,那无根之木般的爱恋之火将并未对清姬动心仅仅是以借口规避直面的安珍烧却了。
没有过程,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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