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发疯般地砸着手里碰得到的任何东西，发泄着狂怒与耻辱。
「姑父……」
杜可秀拿着两块录像带，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等他发泄完，开口说，「你现
在更应该冷静下来。」
这么多年了，姑父一直衣冠楚楚、意气风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欧振堂失态
的模样。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冷静得下来。
「李冠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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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振堂红着眼，狂吼着，「我要杀了他！」
「那也得先把姑姑救出来啊！」
杜可秀说，「她那个样子，不是被下了药，就是被什么手段协迫了……」
欧振堂喘着气，跌坐到沙发上。
半晌，抬头望一眼杜可秀，问：「你有消息？」
「整段的视频，网上已经传开了。」
杜可秀举一下手里的录像带，犹豫着说，「至少有两段。」
欧振堂这种状态，是否适合再受刺激，她完全没底。
但这种事，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决定呢？欧振堂呆了一呆，颤声道：「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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