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静婵托头想了一会，把头伸过去，低声道，「歌曲里面那个她，说的是你
自己？她在黑暗中摸索……她向往人世间的缠绵……她渴望盘古的巨斧……」
默默地回忆着歌词。
「是的。」
凌云婷点点头。
「你在黑暗中，你渴望光芒？哎呀我的妈呀，你怎么能够这么写的？被他们
发现了怎么办？」
乐静婵好容易理清楚思路，吓了一跳。
「音乐作品而已，有什么难解释的。我已经尽量写得很隐晦了。」
凌云婷澹澹一笑，「再说了，他们听不懂。」
隐不隐晦，自欺欺人而已。
懂歌的人、尤其是还清楚她遭遇的人，一听就完全明白。
只是，她心声凝聚的这首作品，她真的不想埋没。
就算带着些许风险，她也宁愿去冒。
「林昭娴不是一听就懂吗？」
乐静婵还是不太放心，「这么说，杨丹也听懂了？」
「嗯……」
凌云婷点点头。
「那杨丹……听懂了？想跟我们一起？」
乐静婵摇摇头，「你不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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