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忠厚,实则心黑,心里的歹毒比墨斗鱼的墨汁还黑呢。正所谓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心。要不是看我快死了,她还继续装着,骗得你们一愣一愣的。」
三婆越说越快,眼里露出的眼神也越来越狠毒,嘴里喷出的唾沫都是一阵乱飞。
「珍珠那孩子真不是害你,我在南海那边问过大夫了,人家都说了,喝了百草枯就是要吃土才行。」
眼见三婆越说越不像话,谢大炮都不得不为谢珍珠说道。
「呸!这话你都信?我看你是吃海米吃多了,把自己脑子都吃煳涂了吧?」
三婆立即问道:「那瓶子我洗得干干净净,一点药都没有,怎么就变成了百草枯了?」
「还有,你们怎么也不想想,这娃子现在和咱们村子里的人是一条心吗?我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吗?不就是说几句实话?说那小妖精是害人的东西,迟早会害了咱们村,她就记恨起我了吗?」
「这不,找着机会趁我不合适就想害我。这是什么?这就是要趁我病要我命,灭了我的口,好让我不能提醒你们,把你们都害死!把咱们村都害了!」
三婆举着手指,一条一条数落着谢珍珠的罪状,口吻也愈来愈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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