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啊,要是孩子没死,还能留在村里。」
「留在村里干嘛?便宜你这老光棍?」
「嘿,便宜谁不是姓谢啊?」
「哈,小心被你媳妇听到。」
「回头麻利点,她家那台电视机还挺新的呢。」
「我看后院米缸里好像还有点米,一起扛回去?」
「宅子呢?是给族里还是?」
「她家办丧事还有孩子看病的钱都是朝渔叔借的,还都还不上,你觉得渔叔
能让别人拿这房子?」
「估计渔叔连她都放不过。」
「去,别乱说,小心让三叔公听到,罚你在祠堂里跪祖宗。」
「娘,我要吃肉,肉……」
「来,慢点吃,慢点吃。这阿娣也真是的,连虾都这么小!」
一众豺狼般的村邻,在旁一面吃着,一面商量着葬礼结束后,怎么分绝户家
的财产。大门口处,一个个来得稍晚的村人,也在一声声「吊客到」的喊声中,
陆续走进——一位穿着白色衬衫和长裤,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就好像张大
发一样,也是倒插门进来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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