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十分准确。
至少他自己保持床上关系的几个女人中，他很难断言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手中的权力能给对方带来物质利益，虽然他不排斥这种权色交易，但作为一个精神上有追求的男人，方云帆一直渴望遇到一个能看淡物质的女人。
这不代表他不愿意给女人花钱，只是他不愿意把本来很美好的男女情事变的过于赤裸裸的交换，曾经有一个女人一边和他热情欢好，一边和他说着自己亲戚工作调动的事情，让方云帆顿时兴致全无，当即收拾衣服走人。
这个世界本质上是现实的，但人们往往愿意蒙上一层洁白的面纱。方云帆忽然想到自己看过的一句话，他深以为然，即便是眼前这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晚上非要拉着自己叙旧，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小学同学吧。
高森，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现年29岁，副科级，获市局多次嘉奖，方云帆脑中浮现出对方的履历，作为谭正龙的秘书，他对政法系统的年轻干部十分熟悉，这些人将来一旦成长起来，必然会成为他最需要的资源。
不过目前而言，方云帆却是他们需要竭力维护好关系的重要人物，随着雷霆行动的进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谭正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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