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八月的空档,找某个距离台湾不太远的国家,尝试时下热门的『工作假期』。
小呆虽然是女生,但向来满有行动力和探索精神,不然,她也不会独个儿从日本来到台湾留学,因而认识了我。
“聘用方是一处农场,我们负责采摘成熟的草莓。”在个别范畴,女高材生一点也不呆,娓娓道来:“工资合理,包括食宿,每周还有一天半假期呢。而且最后一整个月,都是自由时间,达君你和我可以好好到其它城市旅游哦。”
“唔,纯酱,听起来颇吸引啊。是哪个国家?韩国吗?”
“不是韩国,是中国。”
“喔,中国?哪个城市?”
“是个叫『东莞』的地方。”
“东莞?!”我几没把口里的可乐全喷出来!纵使处男如我,亦早有听闻,对岸的东莞,素有『性都』之称,是全国最黄最暴力的男人天堂!
“达君,东莞……有甚么问题吗?”小呆微侧了头,满面不解。这正是她甫入学不久,即被同窗喊做『小呆』的原因:在撇除学习,或者社会上特定光明、合理的层面,于其它很多领域,小呆都充份地表现出她的『天然呆』——譬如说,她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想帮迷路的小朋友寻回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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