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羞耻之中,黄蓉已几乎感受不到肉洞里潜移默化
的异常,直到刘整开口提醒了她,这才发现下体已是凉凉的,也不知在什么时候,
已泌出许多淫水。
「看来,你的下面很是敏感啊,不知道被这蜡油浇上去,又会如何?」刘整
说着,已将蜡烛又往下移了半尺,直直地悬在黄蓉的阴户之上。
「不可以!啊!那里不可以啊!」黄蓉一见刘整要虐待她的阴户,顿时吓得
浑身冰凉。只见她双脚猛地一扭,脚背扭到了桌子的木腿后,用力地朝前扳拗着。
可是她虽有一身武艺,但被凌辱多日,如今只凭着脚腕上的力道,又如何能
让那坚硬的桌腿折断?
刘整又是把蜡烛一斜,只见一滴冒着轻烟的蜡油瞬间滚落下来,不偏不倚,
正好落在黄蓉早已肿胀的阴蒂之上。那刺痛滚烫的滋味,在皮肉上犹是不能忍受,
又何况是在异常敏感的小穴之上呢?蜡油刚一沾到黄蓉的阴蒂,就见她已是疯了
一般地惨叫,用整个背部前后摇晃着身下的木桌,面色白得如纸一般。
「不要!啊啊啊啊!好烫!」黄蓉从未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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