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也找不到一丝毒性的痕迹,又是诧异,又是
不安地问道。可是他的内功一运,竟发现周身开始燥热起来,好像把刚刚喝下去
的东西,都随着内力一起被带到了全身,开始发散。
「我现在告诉你无妨,」军师道,「我刚刚让你喝下的,是药性最烈的春药。
却是不知,你的毕生所学,究竟能抵抗这药物多长时间!你若是抵挡不住,
那也并非无解!」军师说着,把手朝着趴在桌子上的黄蓉一指,道,「那里正有
一具上好的肉体,你大可上去发泄一番,也让我们饱饱眼福!」
「混蛋,不可能……唔!」郭破虏万没想到,敌人早已设下了一个局,竟要
让他和自己的母亲行鱼水之欢。正要破口大骂,不料从胸腹之中,猛然升腾起一
股异样,穿过咽喉,直冲天灵。顿时,他感觉自己的眼前恍惚起来,摇晃了几下。
见到郭破虏的这副模样,刘整下意识地把郭芙的胳膊抓捏得更紧,好像生怕
她冷不丁地又扑上去,打搅了郭破虏由人变兽的过程。
确实,郭破虏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从喉咙底处,也野兽一般发出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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