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在自尊心被践踏的同时,这些人的火上浇油,让范夫人咬牙切齿,却还是按了按心头的火气,对阿侬道:「娅王,你为何如此待我?」阿侬道:「范夫人,听闻大宋朝廷之内,最讲究的是礼仪秩序,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指挥使,又何感着天下兵马大元帅的甲胄?罢了,你若欢喜,哀家将这身行头赐于你,倒也无妨。
不过,今日事出重要,暂且先借来一用!」黎顺等人又把刚刚洗剥过的穆桂英给捉了过来,舞动着她疲软无力的手臂,把刚从范夫人身上剥下来的铠甲又一件一件地往她的身上套去。
在这整个过程过,她不禁泛起了嘀咕,若是寻常使者来访,大南国虽然已是日薄西山,但寻些美女出来作陪,倒也并非什么难事,为何要她这位宋国的女俘前来?再看范夫人,似乎已对阿侬心存恨意,将来若有机会,好生利用,倒也难免不失为她脱身的一个良方。
可是现在的她,离脱身这个念头,还是遥遥无期。
很快,甲胄被套到了身上,紫金盔和牛皮靴也照模照样地让她穿戴整齐。
不知为何,穆桂英竟觉得这顶紫金盔和甲胄,穿在身上竟是如此沉重。
时已入秋,天气渐寒,南地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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