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一整个晚上,穆桂英也不知被多少阳具捅进过这两个肉洞内,里里外外都脆弱得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崩裂,让陈夫人如此一撑,更是疼得满头大汗。
陈夫人在她的身体里掏出许多精液来,几乎把穆桂英身下的那床黑乎乎的毯子都沾个湿透,这才算勉强清洗干净。
可是,她掏完了前头,又开始掏后头。
穆桂英的肛门和阴户的状况如出一辙,也是又红又肿,松垮得就像一块已经被宰杀多日,挂在吊钩上的猪肉,既冰冷,又僵硬。
陈夫人撑开穆桂英肛门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双手把毯子抓得死死的,几乎撕裂。
过了许久,陈夫人终于把穆桂英身里身外都清掏了一遍,那用来被她清洗手绢的木桶里,清水竟也变得浑浊里来,就像暴雨过后,从江面上翻腾起来的泥泞。
她把木桶往旁边一移,竟然动手解起了自己的甲胄和战袍。
不一会儿,陈夫人也成了赤裸裸的一具肉体,立在灯光下,比起无精打采的穆桂英来,更加有神。
她竟然不顾被褥上的脏水,屈身在穆桂英身旁躺了下来,一手摸住了她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有伸到了她的双腿中间,指尖插到了肉洞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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