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对器官全都扯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被剖开的身子外。
杨梅又还上了刚才剥皮时用的小尖刀,左手顺着杨八姐的食管一路摸索上去,右手也小心翼翼地握着尖刀跟了上去。
直到她的双手深入到杨八姐的咽喉里,将小尖刀轻轻一挑,便将食管割断下来。
杨八姐的食管一断,挂在体外的那一堆血红的气管,瞬间哗啦一下,全都流了出来,落进她身下的木桶里。
而杨八姐的舌头,由于没了食管的依托,也无力地从白森森的臼齿中斜了出来,挂在自己的下巴上,样子像极了一条被吊死的母狗。
杨梅又摸到了杨八姐的肠子,尽管肠子依然温热如故,可是在宰杀之前,杨八姐已被整整饿上了好几天,此时泛着青光灰的肠子,也好像半透明的一般,软软地瘪了下去。
她像刚才那样,顺着肠子一路往下摸,摸到了杨八姐的肛门处,也是手起一刀,连带着杨八姐的肛道一起,割断了肠子。
这样一来,那些血色的器官才彻底落进了木桶里,居然装了满满一桶。
而挂在半空的杨八姐,早已似被宰杀多日的牛羊,没了半点生机。
腹内的器官流出,让她的身子一下子好像变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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